他随意的翻了翻,越翻心里就越烦躁,越烦躁就越委屈,越委屈,他的眼睛就越红。
该死的沈青棠,她再不回来,他就生气了。
她要是这个月肯回来,过往的一切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陈策安到底一脸阴沉的离开厢房,他带着本子去了书房。
桑槐帮他研磨好墨水之后就退下了。
陈策安提笔开始写日志。
冬月初九,天气晴朗。
【阿棠今日又没回来,我很生气。】
【阿棠是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一个多月了,她也不给我写信。】
【我今天很生气,因为我又想阿棠了。】
【阿棠这样的女子,不值得我想念她,不是吗?】
【阿棠该死,不是吗?】
【可我还是……】想她。
最后一句被墨水糊住了,陈策安看了一眼不管。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想阿棠,他只能将这些心里话写下来,写下来就好了,写多了,他就不想她了。
他写日志也不过十天左右,可这本本子已经被用了大半了。
陈策安几乎每天都会翻看前面写的内容,然后他越看就越生气。
几乎每一页,他都在说他想阿棠。
“……”。
陈策安又别扭又烦躁,到最后,他直接在本子的第一页写下了几个字——阿棠的罪。
他以后每写下一句想阿棠,她就多一条罪,到时候他就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刀。
沈青棠死不足惜。
可他每每看着雪花的时候,就会想起从前少女说过的一些话。
“策安哥哥以后可以陪阿棠一起看雪吗?”
“阿棠想和郎君一起看雪,策安哥哥是阿棠的夫君,对吗?”
她歪着头,整个人都靠着他,见他没有推开,她会更加的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