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孩子以后会不会怪她呢?

不管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沈青棠随便的吃了些东西就让赤雪赶路了,她们必须离汴京远些。

而那边的陈策安还没有苏醒,他伤的有些重了。

遍布全身的烧伤就算了,蛊虫还在肆意的啃食着他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他就算昏迷着,也不肯让任何人近身。

桑槐想给他擦药都不行,只要一靠近,就会被人揍或者踹。

从前就安静的司使府现在更安静了,谁也不敢大声喘息。

偶尔有些许声音传出,也全来自陈策安。

桑槐不敢多听,但依稀能听见两个字,主子在叫:“阿棠。”

“阿棠。”

床上的人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皱,他仿佛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阿……棠。”

无人知道,陈策安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

火海之中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重现了千千万万遍,他无数次的谴责自己。

他不去买糖葫芦了就好了。

他要是不听她的话就好了,是他不好。

他错了。

“别丢下……我。”

这不是陈策安第一次求死,可这一次,他无限接近死亡。

阿棠死了,他想见她,他死了就能见她了。

情爱一事,飘渺又抓不住。

从前他也不屑于情爱,可沈青棠的一步一步靠近,等他发现的时候,他早已沉溺其中。

他如何能全身而退呢?

他想,他痛苦的很,应该要死去才会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