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沈敏兰再喊一次姐夫,桑槐就从天而降,他将人赶走了。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拦着本小姐?”
沈敏兰都要被气死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啊?好烦。
桑槐半句话都不说,只将人赶走。
屋内的陈策安听着屋外的动静,眼睑掀都不掀开半分。
他把玩着手中的扳指,有些玩味的勾唇。
有意思,沈家的人都不想活了。
他的眼中,杀意尽显。
那边的沈青棠并不知道沈敏兰被赶走的事,她进了书房,她倒也不拐弯抹角。
“父亲,阿棠需要一千两银子。”
沈父:“……”。
“父亲可知道大人已经和阿棠圆房了。”
“只要阿棠再努力些怀上一儿半女,沈家的地位定会节节攀升。”
“只是阿棠最近囊中羞涩,不得已才来寻父亲。”
“父亲可会帮我?”
沈青棠给了他些许甜头,将自己已经和陈策安圆房的事情都说了。
她未来的自由,也要依靠这一千两银子了。
沈父一开始听她的话,他有一瞬间的激动。
“当真?”
“你和他,真的到了那一步了?”、
如果是真的,那陈策安也不是传闻中的不近女色。
“这是大人的东西。”
“爹爹可认得?是大人给阿棠的。”
沈青棠的手中躺着一枚玉佩,恰好是陈策安今天佩戴的。
她临出门的时候向他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