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会。
两人相顾无言,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陈策安的嘴角微动,他想说些什么,可少女先一步开了口。
“大人请回吧。”
她拢好了自己的衣服,又变回了之前对他冷淡的少女。
“大人既无意和阿棠做什么,下次还是莫大半夜来阿棠的屋子了,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
“舟哥哥也会不开心的。”
“阿棠便不送了。”
她说完就躺下了,一副要睡了的样子。
陈策安又不开心了。
她是什么意思?怕尉迟舟不开心就不怕他不开心?
青年有些生气,可到底没开口说什么。
可沈青棠是惯会气人的,她又开口说了一句:“大人也早已许了阿棠离府,应该不会出尔反尔?”
她这是在提醒他。
陈策安:“……”。
他很生气,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她的话。
最后他只能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你既已进了司使府,生便是这的人,死也只能是这的鬼。”
沈青棠:“……”。
她倒也没生气,只是弯着唇看人离开。
陈策安吃醋的样子,倒是有些好笑。
他是吃醋了吧?肯定是。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她洞房呢?
沈青棠叹了一口气,计算着能离开的日子。
许文川有什么时候才能死呢?
夜色深沉,只有陈策安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