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般不般配也不关他的事情。

只要沈青棠不来招惹他就好,他就不会杀了她。

如此想着,可他的心里又想起一件事,沈青棠说,今日是她生辰。

她的生辰,和尉迟舟一起过的。

生辰,一般都要有生辰礼的。

陈策安也不知想到什么,回去路上,他鬼使神差的停在了灯笼摊子前。

那有各色的花灯,他一眼就看见了一只兔子灯笼。

兔子?很适合沈青棠。

她的眼眸总和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爱哭。

桑槐跟了陈策安许多年,他一下子就“理解”了人的意思,他上前将花灯买了下来。

陈策安:“……”。

他看着桑槐手中的兔子灯,脸色又阴暗了几分。

谁要买花灯了?

何况,这花灯买了之后送给谁?

陈策安的脑中却闪过了沈青棠那张艳丽的小脸,他到底没让桑槐将灯丢了。

买都买了,总不能浪费?

如此想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唇角微扬。

……

沈青棠和人喝了酒,一开始还好,喝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头就有些头晕了。

她迷迷糊糊的往下看,恰好看见了陈策安的背影,但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喝了,回去了。”

她摇了摇头,怕真的醉酒了。

尉迟舟的酒量很好,倒还没感受到晕。

“我送你回去。”

他倒也没有多留人,带着沈青棠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他将人送到了房屋门口。

“阿棠,生辰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