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安。”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嘴角呢喃。

他最好快些听话和她洞房,让她吹吹枕边风。

不然她就……她就……

其实她也不知道就怎样!

沈青棠想,她总不可能杀了陈策安?她又没有这个本事。

……

芍药送来的衣服就是普通的衣服,没有那么华丽,不过已经算好了。

她能看得出来,这是芍药最好的衣服了,至少她给她的这套没有一个补丁。

沈青棠随便穿好衣服之后才将自己的脏衣服放在一个木盆中。

她开了门,可让她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看见陈策安。

人呢?

难道他寻路回去了?他丢下她了?

沈青棠突然有些着急,可不等她着急多久,远远的就瞧见陈策安浑身湿透回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猎户。

猎户是回来途中碰见在河中洗完回来的陈策安的。

“策安哥哥去哪了?”

“身上怎么都湿了?”

她一脸的担忧,忙拿过了干净的帕子就要帮他擦。

可陈策安避开了她:“出去。”

他不需要她擦,她最好立刻出去,不然他杀了她。

沈青棠原本还想开口说什么,可见他脸色不好的样子,也不再坚持。

又凶她,爱擦不擦。

沈青棠那一脸的担忧在转身之后就消散了。

陈策安手一动,门就自动关上了,他整个人都阴沉的很。

他飞快的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而后丢的远远的。

陈策安才不想承认,他会因为沈青棠再一次浑身燥热难耐,最后去浸了冰冷的河水之后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