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陈策安终于想起来了,沈青棠被他禁足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跟前了。
男人的指尖微动,又坐在了桌子前处理起了公务。
他总睡不着,他也不太想睡。
夜晚于他来说,是痛苦的。
可人怎么可能不睡觉呢?
他每每都会在后半夜眯两个时辰,可每次他都会被噩梦惊醒。
久而久之,他就越发的抗拒黑夜,越发抗拒入睡。
如此,他在书房待了大半宿,人终于感觉到了丝丝的疲惫。
他终于回了厢房。
距离早朝,也不过一个半时辰了。
他的伤还没有愈合,依旧很疼,所以他即使疲惫也没睡着。
沈青棠倒是一觉到天亮,她这次特意早些起来,想去见陈策安。
惊雪还迷迷糊糊的没醒,沈青棠自己洗漱穿衣打扮,等她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也不知道陈策安出门了没有?
她轻车熟路的摸到了他的厢房,临进去前她还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她每次想去哪里都很难顺利的到哪里呢?
奇怪,这到底是为什么?
沈青棠哪里知道她于陈策安而言只是一个奸细。
他为了查出她背后的人才让人不控制她的自由,甚至她想去书房也让她去了。
陈策安以为她会窃取什么机密或者在他的府中放什么东西,可他没想到的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总撩拨他。
她总勾引他。
而这次她被禁足之后还能顺利的来到陈策安的房间,还是桑槐放了水。
主子不让人给他上药,他只能借沈姨娘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