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脏的并不是女子,脏的是那些男子。”

“他们妻妾成群,一个男子可以有许多个通房侍妾,可这些男子从不觉得自己脏。”

她说着这些话,回想着自己的上辈子,可笑可悲又可叹。

清白有什么用呢?

清白,是最没用的东西,快乐和舒畅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沈青棠想:只要她想要,她也可以有许多个男子伺候不是吗?

等她以后成功离开陈策安,就去寻乐子。

她要和十个男人在一起,体验一下床塌了的感觉。

惊雪还是有些听不懂,不过,只要小姐开心就好了。

“那小姐要出门吗?”

她好奇的问,后者点头。

沈青棠当然要出门,她现在每天都必须出门,就算陈策安不喜欢看见她,不想和她说话,她也得厚着脸皮凑上去。

沈青棠用完早膳之后就立即出门了,这个时候应该是陈策安下早朝回来的时间,她要去大门口那等着。

少女一袭红衣,她不断的盯着门口看。

然而不管她等多久,陈策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不应该啊,他一般不是下午才去刑部司的吗?

沈青棠扑了个空,她完全没有料到,陈策安今天根本就没去上早朝。

此刻男人正阴沉着脸在处理公务,而刚刚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桑槐一时皱起了眉头。

主子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觉得主子今天怪怪的?

而且,主子今日的衣服居然全都丢了?

以往主子的衣服都是他负责的,主子今日却把亵裤都烧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主子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只有陈策安知道自己怎么了,为此他还颇为恼怒。

他更厌恶沈青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