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她可是司使大人陈策安的妾。

就算是妾,她也是人上人。

沈青棠到底没管许文川,这一次用力推开小厮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个垃圾男人罢了,还不值得她见。

何况,她怕自己现在见了他会忍不住拔刀刺死他。

许文川,这辈子,他休想好过。

主仆二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又回到了小柴房。

没一会,她们定的床和浴桶都送来了。

为了省些银子,沈青棠特意买了一张大一点的架子床,这样惊雪也可以睡。

浴桶,她们两个姑娘家共用也行了。

“小姐,奴婢就睡这一张床板就好了。”

小姐不是也买了两床被子吗?她将被子铺上去,依旧可以睡的舒服。

“不行。”

沈青棠已经不把惊雪当丫鬟了,所以有福共享。

惊雪最后还是拗不过人,只能答应了。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沈青棠除了早上去了陈策安的房间,就没再去过了。

不是她懒不想去,而是去太多次也不好,总得慢慢来。

物极必反,她必须把握好节奏。

她明天再去。

临睡前,她又让惊雪帮她重新擦了药,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伤口看起来很狰狞,还没有结痂。

疼死了。

少女又愤恨了一下,恨的牙痒痒的。

等以后有机会,她也要咬回去。

不过,咬他应该是不可能的?亲他都得被掐脖子,咬他不得被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