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安哥哥?”

沈青棠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兜衣紧贴着肌肤,细腰暴露在空中,白皙修长的脚还湿哒哒的。

她拿着衣服偏偏不穿,还故意喊人。

“策安哥哥真的不需要阿棠帮忙擦背吗?”

她边说边穿好衣服,脸上满是笑意。

陈策安听着她的话,指尖攥紧,他拿过池壁边的石头,正想直接了结沈青棠的小命,可等他将石子射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就走了。

他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一口气无处发。

男人臭着一张脸,周遭的气息越发的阴冷。

算沈青棠走的快,不然她一定要死。

她以后看见他最好躲着走,别让他看见她,不然……他下次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陈策安的胸膛被池水烫的红了些,沈青棠离开之后,他也马上从池子中起来了。

被沈青棠用过的水,他都嫌脏。

陈策安冷着脸回了书房,一开始没拦住沈青棠的那个暗卫受了罚。

桑槐倒是逃过一劫。

这一夜,注定又是不眠夜。

陈策安每每蛊毒发作之后,都会变的更嗜血。

这会天色分明已经很晚了,可他又出门往刑部司去了。

今天不知道是哪个好运儿要被剔骨了呢?

……

沈青棠浑身湿漉漉的回去,惊雪还没睡,看见她平安无事才放心。

“小姐沐浴完了?”

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两句,没被人抓到吧?

沈青棠点头,也不多说什么,毕竟惊雪的胆子小,她还是不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

“好了,睡觉吧。”

“明日我们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