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任初程的话,费导十分意外,“你都出道三年了?”
他以为对方才刚出道呢,因为他以前确实没听过任初程的名字。
任初程糊了这么久,对这种话都习惯了,倒并不在意,他点点头,“是的。”
他旁边的张总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有时候啊,一个人要想火,还是要靠捧的。”
任初程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儿,如果没有刚刚那件事,他会觉得这就是平常的一句话,但发生了刚刚那件事,他就觉得有些问题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后,他越来越觉得那个张总是在暗示他了,尤其是在不久后,他的腿也被摸了一下,更加证明他没有瞎想。
任初程非常后悔,早知道这样,他今天就不该来这里,白来一趟不说,还被人占了便宜。
于是他故意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在他的操作下,酒液一下子流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连忙站起身,“不好意思啊,我去一下洗手间。”
鲍祥皱眉,“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但他也只能起身让开,让任初程去洗手间。
任初程歉意的同众人告别,往门口走去,不料他刚打开包厢的门,就见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不远处。
说熟悉,是因为前几天他儿子老提到对方,而且他昨天才见过,说陌生,是因为他跟这人确实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