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厉还记得,二十岁的自己年轻气盛,不愿意把自己的辛苦所得送给于俊涛,就得罪了对方,受了对方很多刁难。
比如被安排危险的工作,去野外狩猎的时候让他每晚守夜没空休息之类。
好在他做事认真还很努力,狩猎队一些年长的哨兵会护着他,才让他不至于被于俊涛折腾得没了命。
当时于铭威还装好人,在他面前训斥于俊涛,想让他感恩戴德。
但他不蠢,于铭威对于俊涛不痛不痒的训斥,只能换来他表面的感激。
于俊涛在狩猎队做的事情,他不信于铭威不知道,结果于铭威并不制止对方,只嘴上说几句……
应厉当时就觉得,于俊涛敢在狩猎队作威作福,是于铭威允许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根据他后来观察到的情况来看,于铭威很多自己不想做的脏事,都是让于俊涛去做的。
这两人就是蛇鼠一窝。
此刻,那个在房车里大喊大叫的人,正是于俊涛。
这人虽然讨人厌,但脑子不笨,他嚷嚷着说房车上有摄像头,会拍下周围的一切,还真的就让狩猎队的人不敢扔下他。
狩猎队的哨兵都有家人,很多还有向导,他们要是扔下于俊涛逃跑,回城后肯定会遭到于家的报复,甚至牵连到家人。
他们这样“背叛主家”的人,还难以得到其他家族的庇护。
他们只能死战到底。
应厉叹了口气,如果是上辈子的他遇到了这种情况,也只能拼死保护于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