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有母亲幼妹,他家中有父亲,他家中有祖父祖母”云长老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道:“若是放你走,那我是不是也要将他们都放走?”
“那便所有人都各自散去好了,将这阵法扩展到五州去,到时候也许我们还能在邪魔的肚子里再会。”
她这话说得重,那弟子停止了哭喊,愣在原地。
这话逐渐传到了队伍后方,也还有别的弟子不听招呼,陆续脱离队伍想要逃跑,都被抓了回来。
别的长老都不敢下手,连方秉行都是苦口婆心地劝说,口水都要说干了,他面前那弟子还是哭喊不停,眼见着长老们不为所动,便开始恶毒地咒骂起来。
弟子们平日里见着师长们都是恭恭敬敬的,哪有这位这样惊世骇俗,以至于都被他吓得住了口,收了声。
那弟子骂了一段,见满场寂静,便已经后悔了,但碍于面子,又为了自己的小命,就想接着骂一句不那么难听的,再接上那么一段道理,既成全了自己的脸面,也显得自己是为了众多弟子着想。
“我”可惜,他只说出了一个字——
云长老抽出自己的剑,化作一道软鞭,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的,将那弟子身子一卷,接着往回一抽,他人瞬间就成两截了,丹田处轻嗤响了一声,他的眼睛便没了光泽。
“可有谁还有异议?”
江照林、慕同光和行烈说到底算是外人,方秉行性子软,不太能出手,但云长老是个烈性子,她原本在剑宗中也分管戒律。
往日里别说弟子弟子们了,就连秦长老也是万万不敢惹自己夫人的。
今日弟子们被迷了眼,再加上队伍里窸窸窣窣的言语如同有魔力一般,就这样轻轻一催,他们便仿佛生出了无限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