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捏紧了袖口,“你还没死。”
他没死,可萧胭却死了,尽管那是萧胭自己的选择,若何谌也一并死去,那还没什么,如今何谌好好的出现在他面前,江照林将一切都记在了何谌身上。
何谌的眼神依次瞄过四人,他的神色有些不怀好意,但已久难掩疼痛,说话也时不时因疼痛断断续续的。
“嘶,这大概是运气好?”
江照林不欲与他有什么口舌之争,何谌如今如同死鱼一样任人宰割,这样的他对于江照林太过诱惑,他拔过慕同光手中的剑,飞身过去。
剑锋直接轻易斩断了何谌的头颅,头颅滴溜地滚到了慕同光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何谌的眼睛睁着,弯弯的,似乎是在笑,他见了心烦,准备一脚踢开。
可他的靴子刚挨上,何谌的头便化为一滩黑灰,像是焚烧过后的香灰,不知哪来的微风,轻轻一吹,就将黑灰扬起许多。
慕同光拦着方秉行行烈二人后退了几步,避开了飞舞的黑灰。
下一刻,原本鲜红的脖颈断口处冒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的、细细的须线,挤满了整个断口,几乎要将边缘的皮肤撑破。
须线并不攻击江照林,而是相互缠绕着扭在一起,逐渐形成一股粗壮的绳子,然后弯曲团成一个球形,最终化成了一个新的头。
那颗头看起来很新,皮肤紧致,头发很有光泽,连眼睛也没那么混浊了,鲜亮得像个总角孩童,只从脖颈断口处能看出明显的细线,细线的上下有着明显的色差,叫人不禁回想方才发生了什么。
“没用的,”何谌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不太适应这张全新的脸,他的笑看上去颇为僵硬,嘴角要扬不扬的,“这些年我早已试过无数次,结局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