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就发生在下一瞬,剑影自高处落下,最外层的火焰最先撞上那道最大的裂缝,裂缝如同被烫着了一般剧烈蠕动收缩起来,边缘处被烤糊了一样掉下一些焦糊的的碎屑。
行烈被一块较大的碎屑兜头砸了一下,他一巴掌拍碎了张大嘴想将他吞掉的怪物,往头上一摸,手黑乎乎的,气味有些恶心,他被熏得呕了一下。
慕同光抬手挡了一下荡开的冲击波,往上面飞了一截,越往上温度越高,连行烈都受不了,跑去下面找方秉行去了,只有慕同光还能不受影响地继续往上。
江照林在剑影中心更用力地将剑往下一斩,裂缝背后的东西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住,将裂缝撑得四周又生出许多细小的裂纹,从中探出一截黑色的东西,迅速朝着江照林掠来。
待更近了,江照林才看清,那是一截巨大的手臂。
手臂末端是一只手,生着七根手指,只不过这些手指如同无骨一般柔软扭曲,手指末端还张着一张能吞下七八个人的大口,手心处更是一张直通裂缝背后的口道。
那口道里幽深黑暗,只能看清最外的一段,里面交错排布着长短不一、内扣方向也不同的尖牙,越往里越看不清,但江照林可不会赌这东西善良地只在外面长了一圈牙。
这只手很快就接住了剑影,烧焦的“滋滋”声简直震耳欲聋,在下面站着的人都能听到。七根手指灵活地伸长了四五倍,将剑影缠住。
末端的大口也不闲着,啃咬着剑影不松口,被烧焦了落下去,有礼吗有新的大口长出来。
此消彼长,如今拼的就是谁能坚持得更久,慕同光此时终于穿过重重雾气来到江照林身边,他握住江照林的手,渊湛也飞入江照林的眉心。
火焰更甚,手臂碳化的速度超过了它再生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