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同光所说的“打过”,正是那次行烈被万明素一剑斩断了胡子,然后带着属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次经历在行烈心中一直是耻辱一般的存在,他坚信是因为要护着属下和爪子中的剑,绊住了自己,如果他能放开了打,怎么也不会那样丢人。
“谁告诉你的?”他问,眼睛四处盯,最后锁定了方秉行,“是不是你,死老头?”
“你不要乱说!”方秉行立即否认。
两人又吵起嘴来,他们错过了江照林勾起的嘴角,毕竟这位才是罪魁祸首。
慕同光:“看吧,我就知道这俩人随便一挑就会吵起来。”
前些日子也就是行烈看方秉行那要死不活的状态,不敢和他吵,如今方秉行差不多恢复,他就又现出了原形。
只是他们刚出发没多久,妖族就出了事儿,准确来说,不止是妖族,就连剑宗都传来了邪魔入侵的消息。
寒晟传讯说情况不算严重,自己能处理好,让他们不用折返。
五州似乎在一日之内就乱了起来,路上遇到好几波逃难的队伍,有的人衣衫褴褛,有的人缺胳膊少腿的,将方秉行混入其中都不显得突出了。
一瞬间,江照林甚至以为回到了五百年前跟着萧胭四处奔波救火的那段日子。
大宗门还好,小宗门真是一批又一批的灭掉,这些消息看得人心都麻木了,有人庆幸自己处在大宗门的地界,好歹还能保护一条命。
至于剑宗出事儿,原本江照林他们当然是一丁点儿都不信的,可行烈说,万明素都不是人了,说不定他真的丧心病狂到就要将整个剑宗都吞吃入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