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新学的小曲儿拎着空盘子回到了江照林身边。
江照林正在写写画画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慕同光,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他喝了?”
“喝了,当然喝了,他敢不喝吗?不喝我就要凑到你跟前告他的状了。”
慕同光刚顺势坐在桌上,被江照林拍了一下,又乖乖跳了下来站在旁边。
“这画的什么呢?”他弯腰凑近看了看,没看懂,于是偏头去看一脸认真的江照林,一根一根数他的睫毛。
一,二,三,四,五
江照林边画边说:“曾经在纳兰晟的私库里见过的宝贝,能治疗异火烧伤,现在怕是难得见了,画出来让人去寻一寻,有些念想也好。”
江照林说得正直,但慕同光看得不正直,他目光又移到江照林开开合合的唇上,看的认真,就是不知道听没听清江照林说的话。
“行烈呢?”江照林问。
他没听到慕同光的回答,于是转过头去看他,慕同光连忙往后仰了一点。
江照林凑上前去,慕同光又退一步。
“你躲什么?”
慕同光站直了,“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