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明素与邪魔有关?”江照林喃喃道:“为何我上次见到万明素一点感觉都没有?”
方秉行抬头,焦黑的那半张脸在阴影里格外瘆人,似笑非笑地说:“他整个人都成了容器,再用剑宗的剑势做遮掩,他人自然轻易察觉不到。”
剑宗之所以能有如今的辉煌,六成都要归功于剑势。
剑宗最初的选址在古战场的一方剑冢,剑冢葬了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剑,剑势凌厉,一般修士都靠近不得,后来老祖使了百般法子,又经过多年的消磨,才让剑势有所收敛。
剑宗创立后广收弟子,他们愿意拜入剑宗的原因有二,一是老祖修为与剑术高深,二便是这剑势能磨练剑修心性,提高他们与剑的契合度。
正因如此,发展到后来,天下九成多的剑修都归于剑宗。
江照林攥紧了袖口,似乎还有一丝期望,“他是自愿的吗?”
方秉行古怪地笑了一声,“他若是有一丝不自愿,我也不会这样了。”
他不怪江照林对万明素的那一点信任,毕竟在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之后,还压下心底的疑虑,为万明素开脱,乐呵呵地跟人家称兄道弟。
他指着自己焦黑的半张脸,说:“这是我自己烧的。”
接着,他脱下罩袍,又解开衣襟用力往下一拉,半个焦黑的身子暴露在众人眼前。
“如果我没将自己烧成这样,恐怕也要求到你面前将我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