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声嗤笑一声,“难道须宗主还是垂髫小儿,这样的话都信,”
须无却摇摇头:“不,我见过他的成果,准确来说,只是一个半成品。”
“那是一个纳兰家的少年,前一日还是个结丹都不成的废物,后一日就成了根骨绝佳的天才。”说到这儿,须无隐秘一笑:“可惜根基不稳,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靠外力得来的天赋,没几日就暴毙而亡了。”
众人听罢,久久没有说话,若真是叫纳兰辰成功了,那才是真的要变天了。
“”昏迷不醒的纳兰旻不知道又在嘟囔什么了,戚寒声这才想起自己背后后有个麻烦精,连忙给他放到地上。
“”
戚寒声凑近了些,“什么?”
“”
纳兰旻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将还没来得及退后的戚寒声撞了个头晕眼花。
他搓了搓眼睛,还没搞清现场的状况,也不顾自己的断指,随意捡起一根树枝就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他画得太认真了,以至于其余人都靠近过来他都没发现。
江照林瞄了一眼,发现他画的是一只很抽象的大鸟,不,也许并不是鸟,那只是一堆羽毛堆砌的东西,莫名看得人头皮发麻。
纳兰旻画得很重,树枝没几下就被折断,他又将就着半截的树枝继续画,画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画完了,他这才如梦初醒,揉了揉眼睛,就差打个哈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