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羽:“”
不同于冯千羽只是对宸楼里的那幅画像有一点模糊的印象,须无可谓是记了这张脸上百年,闭着眼睛随手一摸都能摸出来。
当然,如今这么大一个脑袋,让他摸也是难为了,但熟悉的气息、额头和左脸的伤疤他是不会认错的。
凸起的伤疤上覆了一层厚厚的不知名物质,最外面一层才是几乎要被锈透了的金属。
江照林慕同光和戚寒声在后面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慕同光:“他这什么表情,这该不会是他的道侣、冯千羽的师娘吧?”
江照林:“这尊铜人之前应该是个男修。”
慕同光:“那就是称师爹。”
江照林:“也算有点道理。”
戚寒声重重咳了一声,“你们小点声”
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的冯千羽转头瞪了他们仨一眼,“小心说话!我师父听得到!”
“好吧好吧,”江照林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顺便把慕同光的嘴也捂住,“放心,肯定不说了。”
冯千羽见他们老实了,回过头去就见师父招呼她过去,等她满心疑惑过去之后,须无将她按着跪了下来。
“磕头。”
冯千羽:“??”她一哆嗦,差点原地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