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同光在长达两月之后,终于又见到了江照林。
萧胭一到剑宗就没影儿了,江照林懒得去寻她,独自走到山门前,拴在老树树干上的那缕灵力还在,江照林不免多看了几眼。
“怎么没吃?不喜欢吗?”
慕同光:喜欢,可惜吃不到。
江照林靠着树干坐下来,正好就坐在慕同光身边,他闭上眼,就这样跟那个也许还没成型的树灵讲话。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慕同光:不对劲就对了。
他已经在这棵树旁抑郁两月了,那时候他脑子宕机,与江照林就只说了那么几句话,不知怎的就把本想告诉江照林的事丢到了九霄云外,后来再想起来时,他又早已恢复了看不见摸不着的状态。
江照林:“萧胭也不对劲,她去的方向是藏书阁,她可不是个爱读书的料子。”
慕同光:不管她是不是不对劲,现在最不对劲的是整个剑宗。
地底下,一个囊括了整个剑宗的在江照林与萧胭两人到达剑宗时骤然亮起。
在遥远的西州函城,原本还安安静静待在天上的裂隙蠢蠢欲动,一开始,只是淡淡的黑雾从裂隙的另一头钻出来,慢慢的,黑雾越来越浓,几乎已经成了水。
那些并不长的裂隙逐渐延伸,连接到了一起,形成了几道交错纵横的巨大的倒悬的沟壑,几乎将天劈成了几块。
黑色的洪水从天上倾泻而下,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天上,直到有人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