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手有的将剑卡住,滋滋直冒黑气,有的伸出来将不断收缩的法阵抵住。
高温的火焰和阵法的巨大压力让这些手迅速碳化、崩碎,但很快又有新的手探出,那兽蚁的胸腹好似无底洞一般,总能掏出一截白生生的、全新的手臂。
他手中这把渊湛只是虚影,到底不如他的本体,在黑雾的缠绕和手的抓挠下已经有些被腐蚀,江照林咬牙注入更多的灵力,剑焕然一新。
火焰包裹住他的全身,那些手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火焰刚沾上那些手臂,就在一瞬间往里扩散开来,兽蚁的胸腹就迅速变成了一个装满火的火球,焦黑的手臂胡乱挥舞,又有新生的手臂将胸腹刺出更多的破洞,探出来不断抓挠阵法。
透过这些大大小小的破洞,还能看到里面黑黑白白正纠缠着的手臂,江照林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融化了又被搅和搅和的巧克力奶油双拼冰淇淋。
兽蚁剩下的几对足被烤得酥脆,一碰就掉渣,它似乎放弃了对江照林的攻击,在地上翻滚起来,叫声尖锐刺耳,像婴儿的啼哭声,让因想起不合时宜的东西而本就想吐的江照林更想吐了。
他稳住心神,咬了咬舌尖压下呕吐的欲望,看准时机用尽全力一斩,兽蚁被这一剑彻底斩开了。但与此同时,法阵应声破裂,布阵的修士们遭到反噬,大多口吐鲜血,哐当一声瘫倒在地。
纳兰晟作为整个大法阵的阵眼,遭到的反噬是最严重的,他此时跪倒在地,整个右眼都充血胀起来,看起来很是可怕。
“家主,让医修为您医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