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江照林失神地问:“我离开时明明我离开时,还不是这样的。”
江照林对外都是按照化灵的时间算年纪,这样算下来,他在几人里是年纪最小的,平常纳兰晟虽怕他冷脸,却也拿他当弟弟。纳兰晟早已对这些司空见惯了,他在心里暗骂萧胭,走就走了,竟没把情况给江照林讲清楚,要让他来做这个恶人。
“不是,唉”他轻轻拍了拍江照林的肩,苦笑道:“最开始被感染的修士还能救,后来逐渐不可控,感染者大多在短短三日内就会丧失理智,开始攻击别人,渴望血肉,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邪魔破体而出。”
江照林用力掰着他的手:“他们的衣着整洁,身上也没有被啃食的痕迹,根本不可能经历过这个阶段!”
纳兰晟摊手:“那么很不幸,它们的感染手段又有了变化,毕竟曾经破体而出的都是成体的邪魔,而这次——只有卵。”
“砰!”江照林给了他一拳,将身娇体弱的纳兰晟揍得东倒西歪,身旁的人连忙就要来扶,被纳兰晟摆摆手制止了。
“你打我也没用,”他笑道:“要不说萧胭溜得快呢,就找些苦差事给我。”
江照林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呼吸急促,面颊颤动。
纳兰晟双手将他的手包住,有些烫手,但他没松开:“放轻松,萧胭说过你现在不能太过激动。”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照林心里就更烦闷,他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在手心留下几个出血的印记。
“这里还有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