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烈撇撇嘴说:“江哥哥,你来教我吧,像以前那样。”
江照林接过萧胭翻白眼递来的湿帕子,在行烈的脸上胡乱抹了一通,行烈被抹得呲牙咧嘴,却还是乖乖在原地动也不动。
江照林说:“你以前不是嫌弃我教得慢吗?”
行烈:“我哪儿有?”
江照林看了看萧胭的脸色,萧胭冷哼一声,“去吧去吧,动作别太大了,累了就赶紧回来坐着。”
行烈“哇”地欢呼一声,踮起脚手脚利索地帮江照林解了披风,将他拉到院中间。
江照林教学一向亲力亲为,也不会像萧胭一样看行烈多犯了几个错就会黑脸,掷石子专朝他的痛处打,他一点一点的纠正行烈的动作。
“膝盖弯下去,手臂打直。”
慕同光就靠在石桌旁,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还在朔月门时,江照林教他习剑的情景,他磨了磨牙,要不说教学怎么那样熟练呢,原来是早就有过学生了。
还是愿意豁出性命去救的那种。
他不羡慕萧胭和行烈在几百年前就认识江照林,也不嫉妒他们曾与江照林一起经历过许多事,因为这些都是组成江照林的一部分。但一想起他救行烈这件事,他慕同光的心里就控制不住又开始冒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