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同光就坐在床边,看着这几人。
“你可算醒了。”萧胭有些哽咽地说。
江照林喉咙干得厉害,火烤一般,只是冲着她笑,不说话。
行烈这几日睡得也轻,身体也养好点了,他被萧胭的声音吵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床边拱,拱到江照林身边,又记着萧胭的话不敢碰他,瘪着嘴吸了吸鼻涕。
江照林用气音说:“别落我身上。”他指的是行烈的鼻涕。
于是行烈就腾的一下红了脸,他用双手捂住鼻子,闷声闷气地说:“才不会!”
“行了,睡你的去。”萧胭提溜着他的后颈脖,将他扔在了地上的垫子上,行烈挣扎反抗无效,被无情镇压。
萧胭替江照林掖了掖被子,“感觉怎么样?”
江照林摇头,示意没事。
“你还想睡吗?”萧胭问:“外面天还黑着呢。”
江照林不太清醒,身体里的本源火将他烤得烫烫的,让他更迷糊了,于是他轻轻点头。
萧胭摸了摸他的额头,像往日哄阿丛睡觉一样,指尖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触感,那是裂纹留下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