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晟也是心力憔悴,要照顾行烈这边,萧胭心里不爽,嘴上不说什么,却总是刁难他,恰逢孔雀族与蛇族因抢地盘打起来了,身为妖王他要又调停讲和。
这几日他眼都没合上过,一听行烈的哭闹声就脑仁突突的疼,他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决定躲会儿闲,挥挥手叫医修带他去看看江照林。
行烈一听要去看江照林就不哭也不闹了,忍着伤口的疼痛乖乖窝在医修的怀里,跟方才撒泼哭闹的样子一比,简直要将寒晟气笑了。
寒晟哼笑一声,出了行烈的寝殿,去继续处理族中事物。
行烈心里急得很,在医修怀里不停挥舞着胳膊,嘴里话还说不清,只能呜呜地哼着几个字,医修也听不清。
医修只是普通修士,一走进那个铺满寒冰的殿就直打哆嗦,他将行烈交给萧胭就匆匆离去,生怕再多待一瞬。
行烈脚下还有些软,站不稳,他扶着摆在床边的空凳子去拉江照林露在外面的手。
沉默的萧胭将他的手拉开,“别碰他。”
行烈怯生生收回了手,眼里包满了泪,含糊不清地说:“坠不起。”
萧胭看了他一眼:“我还不至于迁怒一个孩子,但是你再多碰碰他,他身上的本源火察觉到你这个主人,说不定又要闹起来,到时候前功尽弃,他就白受罪了。”
行烈:“好、好。”说完,他手脚并用,慢吞吞地爬上凳子坐下来,手肘磕在膝盖上,受撑着下巴,跟着萧胭一起盯着江照林。
殿中太过安静,往日里怎么都坐不住的行烈今日也格外乖巧,过了会儿,他小声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萧胭没听清,行烈又重复了一遍,萧胭才听清,他是在问江照林什么时候能醒。
“大概再过十日吧。”萧胭从旁边的桌上翻了块糖糕递给他,“你要是坐不住了就去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