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留下江照林和寒晟,寒晟看向江照林,眼睛一眯,“那小子一向看中你与萧胭,有时候连我这个父亲都不如你们。”
江照林笑道:“妖王倒也不用试探我,至少此时、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与行烈是一条心的。”
“我当然不是怀疑这个,”寒晟轻咳了一声:“行烈性子单纯,当初萧胭以身补天裂,他听说了却不信,一心想要上战场找他的萧姐姐,被我拦了下来,后来萧胭真的死了我知道,他为此一直记恨我,今日还是他第一次如同以往一样像我撒娇。”
其实听到这儿,江照林已经懂了,但他还是没说话。
“前些日子他说感应到了你的存在,本来我还不信,但他那样求我,我还是放他去找你了,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个小兔崽子跑去剑宗劫剑窟,没把你带回来,反而被剑宗抓着了由头,行烈自请受罚,躺了快一个月才能下床。”
寒晟叹了口气:“结果他立马跟我说还要去找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寻个处理叛乱的由头让他去了。”
他本来等着江照林听了之后能说点什么,什么都好,但江照林目光放空,也不知心思在不在这里。
“你回来了,就挺好的。”寒晟只能硬着头皮把哽在喉间的话吐出来,便匆忙走了。
望着他的匆匆离去还有些狼狈的身影,江照林绷直了嘴角,就这样待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了什么,掏出那块方长老的传讯令牌。
这里地处妖族,令牌受限,只能传文字信息,他给方长老报了平安,让慕同光与冯千羽也能安心。
万里之外的落月山脉,此时这里剩下的只有方长老、冯千羽和慕同光。剩下的弟子,方长老和冯千羽早就让人带队往回走,回了徽月山庄的城中。
收了传讯令牌,叹了口气,“那小子怎么样了?”
冯千羽指了指一旁被黑色火焰包裹成一个球的慕同光,“喏,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