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行烈吼得整条龙都在抖,“他就是,我认得!”
“你认得个屁!”寒晟用力一拍这个倔牛的头:“她的剑早就随她一起补天裂去了!”
寒晟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他立马朝着两个灯笼一样大的龙目看去,里面果然已经蓄满了泪水,行烈一言不发,将自己的头也团吧团吧裹进球里去,就这样圆溜溜地一路滚向自己的寝殿,任凭寒晟在后面怎么说也不停下,更不说一句话。
“儿啊,爹错了。”寒晟跟在后面非常诚恳地道歉,行烈不理他。
“行烈,爹都是为你好啊。”
滚进寝殿,行烈从黑团子里抽出尾巴一甩,将门甩得“砰”的一声关上。
门外的寒晟摸了摸差点被撞歪的鼻子,“儿啊,不是爹不想帮你,你要是悄悄偷回来咱们还可以赖账,你当着剑宗和朔月门的人强抢,那个方老头子转头就传讯过来把你爹我骂了一顿,咱们能说什么,咱们理亏啊”
屋里的行烈并不理会老父亲的苦口婆心,他从团子重新变成长条,把渊湛抱在两只爪子中,放肆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也就是当初修寝殿时考虑到龙族的原型体型庞大,挑高都是普通宫殿的七八倍,才容得下他这样打滚。
“停!”江照林被他晃得头晕,喊出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能说话,也能动了。
行烈猛地停下了动作,“你醒啦!”他化作人形,将渊湛搁在桌上的剑托上。
这剑托看上去有些年纪了,竟然也是凤凰木做的,从头到尾颇为豪奢地刻了大大小小上百个阵法,在剑托尾部还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已经有些磨损了,只能勉强看出来像是一只小狗。
行烈蹲在地上,双手搭着桌面,下巴磕在手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