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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林“嘶”了一声,“行行行!你先松手!”

慕同光乖乖松手了,江照林就双手捏起慕同光的脸颊用力往两边一拉,将他的脸都拉得变形了,表情怪怪的。

“哼,还是这样更解气。”

慕同光就任由他将自己的脸搓扁揉圆,被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看得江照林心里一阵怪异,他停了手,“好了,就这样吧。”

他收手正准备往后推,又被慕同光一把牵住了双手,“走什么,咱们在这儿愣太久了,快跟着跳起来。”

江照林又一次被他的动作带动,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个木桩一样杵在原地,而是跟着慕同光小幅度地跳起来,跳了几步他就觉得越来越熟悉,跟以前元旦晚会时跟着班上少民同学跳的舞步很像。

慕同光笑着说:“比我学得好。”

这时还只是徬晚,晚霞如熔金倾泻,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瑰丽的绛紫与橙红,光线穿过云隙,千万碎金洒落人间,给每个人的头顶都镀上了一层鎏金,连发丝都在发光。

天边的霞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炽烈转为温柔,天色也随之暗下来,只剩中间盛大的篝火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所有人都在害羞。

那两个姑娘跳到了舞蹈的最后,突然拉进了距离面贴着面,江照林和慕同光习惯性地跟着她们的动作,直到鼻尖贴着鼻尖才反应过来。

两人瞬间僵住,呼吸交错,鼻尖相抵的热度烫得人心里发颤,慕同光喉咙吞咽了一下,他闻到江照林衣领间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江照林眨了眨眼睛,睫毛几乎要扫到慕同光的脸,但谁也没动。

“你”

江照林刚开口,气息拂过唇瓣,两人同时像触电般头往后仰,脚后退一步,耳根通红。

篝火骤然熄灭,那是舞会结束的标志,人们爆发了一阵欢呼声,随即笑着去争抢篝火熄灭后剩下的底部碎石,那在南州人心中象征着幸福顺遂。那篝火是一种特殊的术法,因此底下的碎石并不烫,只是有些温热,但这样的温度能保持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