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两旁还有纸人跟着吹拉弹唱,只是没有声音,在演月光下上演了一出默剧。
他们跨出城门,目标明确,一点弯也没有拐,直奔着距城门不远的护城河而去。
他们沿着河边排成一排,这个天还不算暖和,河边的冷风一吹,好些人即便没醒也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起了鸡皮疙瘩。
一块石头拦在路中,纸人脚下一崴,差点跌到,他抬着的慕同光也身形一歪,要不是其他纸人颠了颠,就要落到地上去了。
他怀里揣着的画卷与剑一起滚落,落进了河里,纸人们纷纷咿咿呀呀闹起来,闹哄哄的,一句也听不清。
还有几个纸人趴在河边,往河里伸出手试图去捞,水浸透了纸,随手一甩纸就烂了,轻飘飘的纸人还差点被河水冲走。
最后他们放弃了打捞,抬着慕同光走到了队伍的末尾。
画里的江照林被冰冷的河水一浸,打了个哆嗦惊醒过来,他飘出画里将渊湛捞起来,使了个障眼法将渊湛隐藏起来,也跟上了队伍。
他仗着纸人们也看不见他,飘得歪歪扭扭的,还好几次撞进了这条白色的队伍里,睡眼朦胧,嘴里无声地抱怨着。
慕同光这个二五仔,一点也不顶用
到后来,他干脆抱着坐到渊湛坐到了慕同光腿上,掏出一把从客栈里顺的南瓜籽吃起来。
纸人们被压得往下一沉,停下来奇怪地“咿呀”一声,却始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赶紧跟上去了。
江照林坐着这个还算舒服的人肉轿子,一颠一颠的到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