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小兔子眼红红地说。
江照林:“”
他忍着疼,清了清嗓子,“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戚寒声低头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是这画中灵,本来是在那中间的,你一来,我就被摔到这里了。”
他指了指方才江照林被吸进来时站的位置,那里是整张画纸的中心,一边指还一边还小心翼翼抬起眼瞄了一下江照林。
江照林:“”
戚寒声的长相不是阴柔那一挂的,也并不粗犷,他是时下女修们最喜欢的那一款少年意气,江照林看着戚寒声现在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寒。
他硬邦邦地问:“你之前在画中都做些什么?可有记忆?”
他猜测这画是不是将戚寒声也吸进来,而那原本的画中灵留下戚寒声代替自己困在这里,早就自己出去逍遥自在了。
戚寒声掰着手指头,“我从生出灵智就在这里面了,至今已有一二百年了吧。”
江照林:“”抬走吧,没救了!
慕同光此时将画卷卷了回去,“我先将这画收起来带回去。”
苏老爷自然是愿意的,他先前原想将这画扔了,但不管扔多远,他儿子寒声都能找到。有一回他趁苏寒声睡着,将这画扔到了城外的大河里,苏寒声一醒来,衣服鞋袜也来不及穿就奔着大河而去。
苏老爷和下人们都拉不住他,他自己也差点溺死在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