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无比煎熬。
那个时候,外面路过了很多车,甚至还有人打开车窗围观,但始终没人出手相助。
他当时慌乱的拿出手机,快速打出求救电话,后面就是等待,漫长等待。
他等着救护车的声音落入耳里,等着有人来救命,等着哥哥会睁开眼睛说一句“别担心”。
直到救护车到达现场,哥哥都没有睁开眼。
温贺渝听见救护车鸣笛声才稍微回了点神,有些恍惚地跟上救护车。
这个状态持续到他茫然地看着医护人员忙上忙下,从门口飞快地拉着推车到手术室里。
他最后只记得哥哥的眼睛依旧是闭着。
温贺渝早已被车祸的冲击吓得整个人失了血色,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他很害怕,害怕接下来的每一秒。
陆父陆母赶到医院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怒骂。
这也是陆母第一次冲着温贺渝怒骂。
“早就跟你说,你哥刚回来不久,让他先回去歇着,你不听,现在好了,疲劳驾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陆母嘶吼着,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最终还是承受不住,掩面靠着墙,崩溃大哭。
温贺渝低头不语,攥紧拳头不停掐着手心,而陆父则一言不发,焦虑得在手术室门口急得团团转。
不知在手术室门口等了许久。
等医生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陆父陆母见状,也不去理会温贺渝,急得冲上前去,急切问道:“医生,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有些为难地摇头,语气沉重道:“请二位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