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渊似乎彻底醒了,低低笑了一声,侧过身,支起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枕边人。晨光中,师尊的睡颜恬静美好,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他看得入了迷,忍不住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描摹那精致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唇瓣。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触碰的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凌清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睁开眼,对上那双盈满爱意和专注的异色眼眸:“看什么?”
“看师尊。”墨天渊答得理直气壮,笑容灿烂,“怎么看都看不够。”他俯下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然后是鼻尖,最后精准地捕获那微凉的唇瓣,细细吮吻,温柔缱绻。
一个缠绵悱恻的早安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墨天渊眼神暗沉,带着明显的渴望,却只是克制的将人搂紧,声音沙哑:“师尊,再躺一会儿……”
凌清玄耳根微热,轻轻推了推他:“该起了。”
“弟子伺候师尊起身。”墨天渊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率先下榻,动作利落地穿上衣袍,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拿起凌清玄的衣物,要亲自替他穿戴。
凌清玄早已习惯了他这番做派,无奈却纵容地由他摆布。墨天渊乐在其中,为他系好衣带,理平每一处褶皱,期间少不了“不经意”的触碰和偷香,将晨间的温存无限延长。
洗漱之水是墨天渊用神力凝聚的晨露,温热适宜,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帕子是柔软的云缎,墨天渊甚至想代劳,被凌清玄一个眼神制止,才悻悻作罢,只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待凌清玄洗漱完毕,墨天渊立刻递上温热的灵茶,是他一早便用紫砂小炉烹好的,温度恰到好处。
“师尊,今日想做什么?”用过早膳,自然是墨天渊亲手制作的精致灵粥小菜,墨天渊牵着凌清玄的手在谷中散步,询问道。山谷虽美,但他总怕师尊会觉得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