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玄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阳光透过窗棂，殿内温暖明亮，周身灵力充沛，神魂清明，连昔日一些修炼留下的细微暗伤都仿佛被彻底抚平。

他微微一动，身旁的人立刻察觉。

“师尊醒了？”墨天渊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欢喜，手臂收拢，将他更紧地嵌进怀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丝，“睡得可好？”

“甚好。”凌清玄应道，抬眼便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异色眼眸。左眼猩红依旧，却褪去了暴戾，只余下炽热的深情；右眼暗金流转，神秘尊贵，却在看向他时，只剩下纯粹的温柔和依赖。这诡异的组合，在他脸上却异常和谐，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力。

“师尊好看。”墨天渊看着他刚醒时略带迷茫的清冷容颜，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唇角，语气满是得意和骄傲，“我的。”

凌清玄无奈，轻轻推了推他：“起身了。”

“弟子伺候师尊。”墨天渊立刻积极响应，率先下榻，动作利落地穿衣束发，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拿起凌清玄的衣物，要亲自替他穿戴。

两人正这般黏糊着，殿外传来了林晚小心翼翼、带着迟疑的声音：“仙尊？大师兄？是……是你们回来了吗？”

昨日主殿突然被一层神秘强大的结界笼罩，无人能进，也感知不到内部情况，直到今早结界才悄然消失。林晚担忧不已，这才壮着胆子前来询问。

墨天渊眉头微蹙，显然不满有人打扰他和师尊的独处时光。凌清玄拍了拍他的手，扬声道：“进来吧。”

殿门推开，林晚快步走进，见到并肩而立的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行礼：“恭迎仙尊、大师兄回峰！”他悄悄抬眼，只觉得仙尊似乎更加清逸出尘，而大师兄……气息仿佛完全内敛，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甚至不敢直视的敬畏感，尤其是那双异色瞳孔，太过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