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受伤了！都怪弟子！疼不疼？”他手忙脚乱地运转源力，那蕴含着本源生机的力量温柔地拂过凌清玄的唇角和小臂的擦伤，伤势瞬间愈合。

他仔细地、一遍遍地检查着，确认师尊真的无碍后，才长长松了口气，随即不由分说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身体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吓死我了……我刚才好怕……怕我醒不过来……怕我变成怪物……怕我伤到你……怕你离开我……”他语无伦次，将脸埋进凌清玄的颈窝，声音哽咽，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恐惧和依赖。

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凌清玄的心瞬间软化得一塌糊涂。他抬手回抱住这个看似强大无比、实则内心始终缺乏安全感的徒弟，轻轻拍着他的背。

“傻瓜……”他低声叹息，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能感觉到，尽管力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尽管可能融合了许多陌生的记忆和知识，但墨天渊的灵魂核心从未改变——那个深爱着他、视他如命的徒弟，一直都在。

“嗯……”墨天渊闷闷地应了一声，抱了很久才肯稍稍松开，但依旧不肯放手，执拗地牵着凌清玄的手，十指相扣。

他环视着这座开始因为失去力量核心而逐渐崩塌的大殿，以及整个开始震荡的虚无之界，轻声道：“师尊，此界即将崩溃。我们该离开了。”

如今的他，已然成为此界新的核心，一个念头便可掌控其存亡。

凌清玄点点头。

墨天渊握紧他的手，另一只手随意地在空中一划。

一道稳定无比、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空间门户悄然出现，门后不再是混乱的能量流，而是清晰可见的、他们熟悉的修仙界的景象——清玄峰的轮廓在云层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