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一丝更加炽热的好奇与崇拜。她尤其多看了凌清玄几眼，这位清冷出尘的仙人，方才甚至未曾出手，其同伴便已拥有如此神通，那他本人又该是何等风采？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凌清玄深深一拜，语气更加柔婉：“多谢仙人救命之恩！阿雅代全寨上下，谢过仙人！还未请教仙人尊姓大名？”

凌清玄正要开口，墨天渊却抢先一步，挡在他与阿雅之间，语气冰冷疏离：“姓名就不必知道了。我们只是路过，顺手而为。现在，该带我们去那个蛇神祭坛了。”

他刻意强调了“我们”，眼神警告地瞥了阿雅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阿雅被墨天渊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寒，顿时明白了什么，脸颊微红，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凌清玄，连忙道：“是是是，两位大人请随我来。那祭坛就在后山禁地，路途险峻，我亲自为两位引路。”

墨天渊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极其自然地牵起凌清玄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师尊，我们走吧。”

凌清玄将他这点小心思看得分明，有些好笑，却也没说什么，任由他牵着，跟在阿雅身后向后山走去。

一路上，墨天渊更是将“护师”行为发挥到了极致。遇到陡坡，非要亲手搀扶；遇到溪流，直接打横抱起凌清玄飞掠而过；阿雅想回头介绍几句风物，总能对上墨天渊那冷飕飕的、充满警告的眼神，吓得她赶紧转头，不敢多言。

凌清玄被他这幼稚的醋劲儿弄得无可奈何，私下传音道：“你收敛些，莫要吓到人家。”

墨天渊理直气壮地回传：“她看师尊的眼神不对！弟子这是防患于未然！师尊您太好看了，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

凌清玄：“……”他何时招蜂引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