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渊看向凌清玄,眼神征询。
凌清玄淡漠地扫了那三人一眼:“废去修为,清除相关记忆,任其自生自灭吧。”他并非嗜杀之人,但这三人助纣为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便宜他们了。”墨天渊轻哼一声,但还是依言照做。指尖幽光闪过,三人修为尽废,关于幽阁、魔源晶以及今晚被审问的记忆被强行抹除,彻底昏死过去。
处理完杂鱼,墨天渊撤去结界,走到凌清玄身边,周身冷厉气息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殷勤的徒弟:“师尊,看来我们需要去那个山洞看看了。说不定能抓到更大的鱼。”
凌清玄站起身:“事不宜迟,即刻出发。”
“夜里风凉,师尊且慢。”墨天渊却拉住他,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厚厚的、带着毛领的披风,仔细地披在凌清玄身上,将带子系好,语气心疼,“师尊方才久坐,莫要着了寒气。”
那披风显然是早有准备,用料讲究,温暖舒适。
凌清玄看着他这无比自然、又细致入微的照顾,心中暖流涌动。他抬手,轻轻拂过墨天渊为自己系带子的手背,唇角微扬:“如今倒是我像个需要人照顾的瓷娃娃了。”
墨天渊反手握住他的指尖,送到唇边又亲了一下,眼神炽热而真诚:“师尊在弟子心里,比瓷娃娃珍贵千万倍。弟子恨不得将师尊时时捧在手心,藏在怀里,免得受了半点风寒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