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玄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坳，决定今夜在此休整。

他生起篝火，又仔细检查了墨天渊的情况，确认只是力竭并无大碍后，才稍稍放心。

“师尊，”墨天渊靠坐在山壁下，看着正在查看新残片的凌清玄，忽然低声问道，“如果……如果古魔战场真的很危险，您会不会……”后悔选择陪我一起？

后面的话他没问出口，但凌清玄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凌清玄抬起头，黄昏的光线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眼神却清澈而坚定：“既然选择了，便不会后悔。”

他收起残片，走到墨天渊身边坐下，拿出水囊递给他：“喝水。”

墨天渊接过水囊，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凌清玄。篝火的光芒在他眼底跳跃，映照着一种深沉而滚烫的情感。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凌清玄放在膝上的手。

凌清玄身体微僵，却没有挣脱。

“师尊，”墨天渊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低沉磁性，“我会变得很强，比任何人都强，强到足以扫平前路所有障碍，绝不会让您陷入险境。”

这不是少年冲动的誓言，而是一个男人郑重的承诺，带着偏执的底气和疯狂的决心。

凌清玄的心像是被烫了一下，他回望着那双无比认真的眼睛，看到了里面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许久，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只温热的手。

“嗯，我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墨天渊眼底瞬间迸发出璀璨至极的光芒，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