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全力运转灵力,帮助墨天渊压制和炼化手掌中的魔气。好在墨天渊体质特殊,这魔气与他同源,炼化起来虽痛苦,却并非不可能。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月上中天,墨天渊手掌中的漆黑才渐渐褪去,肿胀消下,只是掌心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如同一个奇特的烙印。
两人都消耗巨大,近乎虚脱。
凌清玄看着那道痕迹,心中五味杂陈。他沉默地取出灵药,仔细地为墨天渊重新清理肩头的伤口,然后缝合、上药、包扎。动作依旧轻柔得不可思议。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正想说什么,却对上了墨天渊那双过于灼热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专注得让他心悸。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寒潭水汽氤氲升腾,如同暧昧的纱幔笼罩着两人。月光洒下,在水面和林间投下破碎的光斑,气氛旖旎得不像话。
“师尊……”墨天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忽然抬起那只刚刚痊愈、还带着烙印的手,颤抖地、试探地抚上凌清玄的脸颊。
指尖滚烫,带着一丝未褪的痛楚和无比的珍视。
凌清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的微颤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情感。
“师尊,”墨天渊又低低唤了一声,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碾碎融化,他缓缓靠近,额头几乎要抵上凌清玄的额,呼吸交融,目光纠缠,“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凌清玄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看着那双黑沉眼眸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心脏失控地狂跳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溺毙在那片汹涌的深情里。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