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幼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绪的平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舔了舔墨天渊的手背,又讨好地看了看凌清玄,发出轻轻的呜噜声,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凌清玄率先移开视线,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碧霞峰的人虽被暂时甩脱,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宗门和其他势力恐怕很快也会得到消息,展开追捕。”
他取出几枚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自己服下一些,又将剩下的递给墨天渊:“尽快调息恢复。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找一个更安全隐蔽的地方从长计议。”
墨天渊接过丹药,没有立刻服用,而是看着凌清玄脖颈和手臂上的伤,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凌清玄打断他:“皮外伤,无碍。”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柔和与安抚只是幻觉。
墨天渊黑沉的眸子暗了一下,不再多言,默默将丹药服下,盘膝开始调息。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周身散发出的、更加晦暗深沉的气息,显示着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凌清玄也闭上眼,运转功法,催化药力。丹药入腹,化作温和的暖流滋养着受损的经脉,那被魔气反噬和空间传送造成的暗伤在缓慢修复。但他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更大的问题是,他们如今已成丧家之犬,不仅伤势未愈,更面临着资源匮乏和无穷无尽的追杀的困境。
未来该怎么办?
带着一个身负魔神血脉、随时可能失控的徒弟,一头上古凶兽,他能去哪里?
天下之大,似乎已无他们的容身之处。
就在凌清玄心绪纷乱之际,脑海中那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处境发生剧变,主线任务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