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玝真人看着一脸冰寒、寸步不让的凌清玄,又感知了一下屏风后那确实虚弱不堪的气息,再想到外面来的碧霞峰等人,最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
此刻硬闯,于理有亏,更容易激化矛盾。反正人就在这里跑不了,日后总有机会。
“既然墨师侄旧伤复发,那我等便改日再来探望。”玄玝真人冷冷道,目光如刀般刮过凌清玄的脸,“但愿……只是旧伤。”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两名面色不虞的长老,转身离去。
凌清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又听着外面似乎传来碧霞峰主与玄玝真人等人的争执声,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半分。
他立刻挥手重新关闭殿门,加固禁制。
然后,他猛地转身,冲到屏风之后。
只见墨天渊瘫倒在云床边缘,脸色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显然刚才那两句话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那敛息阵法仍在运转,勉强遮掩着核心区域的魔气波动。
凌清玄迅速撤去阵法,一把将他扶起,灵力毫不吝啬地再次涌入他体内,镇压那因他强行清醒和说话而再次躁动的魔气。
看着怀中少年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模样,再想到方才那千钧一发的危机,凌清玄只觉得一阵后怕与疲惫袭来。
这一次,勉强糊弄过去了。
但戒律堂的疑心绝不会打消,碧霞峰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