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客气,语气却强硬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凌清玄冷笑一声,非但没让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正好挡死了玄玝真人探究的视线:“邪魔之力?玄玝师兄,说话要有证据。本尊那徒儿今日力战重伤,此刻正在殿内调息,岂容尔等无故惊扰?仅凭一句虚无缥缈的举报,便要拿人,戒律堂何时变得如此儿戏了?”
“是否儿戏,查验过后自有分晓!”玄玝真人身后一位面容消瘦的长老厉声道,“清玄仙尊如此阻拦,莫非是想包庇不成?!”
“包庇?”凌清玄目光骤然锐利,如冰锥般刺向那名长老,“李长老,你是在指责本尊吗?墨天渊乃本尊亲传,他若真有问题,本尊第一个清理门户!但若无凭无据,仅因他今日胜了不该胜的人,便要遭受此等污蔑和折辱,我清玄峰,还没轮到任人拿捏的地步!”
他这话说得极重,直接将矛盾引向了“胜了不该胜的人”,暗指戒律堂是受了某些人的唆使前来找茬。
玄玝真人脸色一沉:“清玄师弟,慎言!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并非针对谁。既然师弟说墨师侄在调息,那我等便在此等候,待他调息完毕,再行查验亦可。”
他这是以退为进,打定主意要守在这里,不给凌清玄任何做手脚的机会。
凌清玄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如此,那便请诸位在殿外等候吧。本尊殿内狭小,容不下这许多人。”
他竟真要让他们在外面干等!
“你!”那李长老大怒。
玄玝真人抬手制止了他,深深看了凌清玄一眼:“也好。那便依师弟所言。我等便在殿外等候。希望墨师侄……尽快‘调息’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