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搭在膝上的手指指尖,沾染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极其特殊的尘埃——那是秘闻阁深处那些古老玉简架上特有的尘灰。
凌清玄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去过秘闻阁?还是……只是巧合?
凌清玄稳住心神,故作自然地走到一旁的玉盆前净手,仿佛刚刚外出散步归来。
“师尊深夜外出,可是宗门有事?”墨天渊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黑沉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正静静地看着凌清玄。
凌清玄洗手的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他果然醒着!
“无事。”凌清玄转过身,用布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淡漠,“只是心中烦闷,出去走走。你伤势未愈,不必操心这些。”
“是么。”墨天渊应了一声,目光掠过凌清玄的衣摆和靴子——那里沾着夜露和些许山间特有的苔藓痕迹,绝非只是在清玄峰内“走走”所能沾染。
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淡淡道:“师尊还是少深夜独行为好,近日宗门并不太平。”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意味。
【好感度:-60】数值稳稳地挂着,没有丝毫波动。
凌清玄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