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这是……终于开始看重他了?”
“看重?怕是另有用意吧?秘境那种地方……”
窃窃私语在弟子居所、演武场角落流转,嫉妒、疑惑、恶意揣测,种种情绪交织。但无人敢当面质疑清玄仙尊的决定。
凌清玄对此置若罔闻。他将秘境令牌亲手交给墨天渊时,是在主殿前的石阶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墨天渊沉默地接过那枚触手冰凉、刻着玄奥符文的令牌,指尖在其上微微摩挲了一下。他抬起眼,黑沉的眸子直视着凌清玄,像是要穿透那层冰冷的伪装,看清其下的真正意图。
“师尊,”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为何给弟子?”
凌清玄避开他那过于锐利的视线,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冷淡得近乎刻板:“秘境历练,于修行有益。莫要堕了清玄峰的名头,徒惹人笑话。”
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师尊训诫。
墨天渊握着令牌的手缓缓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令牌坚硬的边缘深深嵌入他的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他低下头,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剧烈情绪——有难以置信,有一丝微弱的、几乎不敢确认的悸动,但更多的,是深沉的困惑和某种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常”待遇所刺伤的警惕。
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已然恢复成一片死水般的恭顺,只是嗓音愈发沙哑:“弟子……谨遵师命。定不负……师尊所望。”
【好感度波动:-82→-80】
凌清玄看着那上涨了两点的数值,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反而像是被那令牌的冰冷边缘也同样硌了一下,泛起细密的不安。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