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少年眼中那一片混乱的黑暗,电光石火间,忽然明白了那一点好感度从何而来——不是因为疗伤,而是因为“不同”。
原主绝不会靠近他,绝不会主动触碰他,更不会……露出破绽。
凌清玄压下喉咙里的战栗,目光从那颤抖的剑尖上移开,重新落回墨天渊的左肩,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仿佛那指着他的不是一柄能轻易取他性命的利刃:“左肩沉得太死,气劲不顺。方才第三式‘回风拂柳’因此慢了半分。”
他甚至还模仿着原主那种挑剔冷硬的语气:“握剑不稳,心浮气躁。这便是你练的剑?”
墨天渊死死地盯着他,眼底的黑暗疯狂涌动,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那剑尖悬在半空,进不得,退不得。
许久,或许是几个呼吸,又或许漫长如一世纪。
那剑尖极其缓慢地、一丝一丝地垂落下去。
墨天渊避开了他的目光,脖颈低垂,露出那段苍白的、看似脆弱的线条,声音低哑:“……弟子知错。”
【好感度波动:-99→-97】
凌清玄看着少年低垂的头顶,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沉甸甸地压得更重。
这好感度,赚得他心惊肉跳。
他拂袖转身,走向演武场边的石凳,压下微微发软的双腿。
“再练十遍。”
第3章 灵果风波,独占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