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着头,快步穿过回廊,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些熟悉的宫苑,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回头。

很快,他就走到了皇宫的侧门。

守门的侍卫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令牌核对出入的宫人。

沈砚的手心微微出汗,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出宫令牌。

沈砚将令牌递过去,侍卫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扫了他一眼,见他低着头,倒也没起疑心。

毕竟持有这种令牌的,多是帝王身边信任的人。

“出去吧。”侍卫将令牌还给沈砚,侧身让开了路。

直到身后那道朱红色的宫门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沈砚才敢停下脚步。

他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城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

刘公公感觉今日的陛下沉默过了头。

早朝的流程一如既往,大臣们轮流奏事,帝王却只是偶尔点头,连追问都很少。

以往遇到重要的事,他还会与大臣们商议几句,今日却像是心不在焉,目光偶尔会飘向殿外,像是在看什么。

早朝结束后,大臣们陆续退下,帝王却没像往常一样回寝殿陪皇后用早膳,而是转身往暖阁的方向走。

刘公公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不去寝殿歇会儿吗?御膳房已经温好了早膳。”

帝王脚步没停,声音淡淡:“不去。去暖阁,备些烈酒。”

刘公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应道:“老奴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