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立储君,也能让天下人看到大曜的安稳,这对帝王、对百姓,都是好事。

帝王伸手握住沈砚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平阳有孕时,朕跟你说过,会看这孩子品行。

阿瑾今年三岁,性子聪慧,学东西极快,朕之前教他认过字,他过目便能记住,连太傅都夸他有天赋。”

沈砚闻言,轻轻点头。

他见过阿瑾几次,那孩子确实乖巧懂事,眼神清澈,不似一般权贵子弟那般娇纵,倒有几分沉稳气度。

只是立储事关重大,终究要问过长公主的意思。

“平阳那边,知道你的心思吗?”沈砚追问,“阿瑾是她唯一的孩子,若是立为储君,往后要担的责任太重,她未必愿意。”

帝王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倒替她想得周全。朕之前没跟她明说,只偶尔提过让阿瑾多学些朝堂事。”

平阳对权势没执念,若是立阿瑾为储君,便意味着孩子从记事起就要背负家国重任,再难有寻常孩童的自在,平阳未必舍得。

沈砚心里有了数,轻轻拍了拍帝王的手:“那等过几日,我们找平阳和陆峥聊聊吧。

咱们先问问他俩的意思,若是愿意,再慢慢商议立储的章程;若是不愿意,也别勉强,总能再寻合适的人选。”

帝王点头应下:“好,都听你的。”

——

十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