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宣纸上渐渐成形的轮廓,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那分明是自己坐在软榻上的模样,连他微微垂眸的神态,都被精准地勾勒了出来。

他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却听到帝王的声音轻轻传来:“不用动,方才那样就很好。”

沈砚立刻停下动作,重新放松下来,目光依旧落在宣纸上。

他看着帝王笔下的线条越来越清晰,甚至连发间别着的玉簪,都被细致地画了出来,心里渐渐泛起一阵暖意。

帝王偶尔会抬眼看向他,目光专注而温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他。

殿内很静,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帝王才放下毛笔,对着宣纸吹了吹,待墨汁干透,才将画递到沈砚面前:“看看,像不像?”

沈砚接过宣纸,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眼底满是惊讶。

画上的自己,坐在软榻上,眉眼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尤其是眼底的那点光,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竟与他此刻的模样分毫不差。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帝王眼中,竟是这般模样。

“陛下……画得真好。”沈砚的声音有些发颤,心里又暖又胀,连眼眶都微微发热,“比我画的好多了。”

帝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画的是咱们的念想,朕画的是朕的心上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