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的微辣混着枣的甜,暖得人浑身都松快起来。
他喝到一半,忽然瞥见案上放着的宣纸和墨锭,心里忽然动了动。
“陛下,”他放下汤碗,目光落在宣纸上,“我想用下笔墨。”
帝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想写字?”
“不是。”沈砚摇摇头,起身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拂过宣纸的纹路,“我想画画。”
他没学过什么正经画法,以前在现代时,倒偶尔会用平板画些简单的风景。
如今没有那些工具,却想凭着记忆,把刚才庭院里的雪人、梅树,还有身边的帝王,都画下来。
就算画得不好,也是此刻的念想。
帝王见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便亲自研墨,将毛笔递到他手里:“慢慢来,不用急。”
沈砚握着毛笔,指尖有些发紧。
墨汁落在宣纸上,稍不留意就晕开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先在纸上轻轻勾勒出庭院的轮廓,又慢慢画出雪人的模样。
圆圆的身子,戴着棉帽,脖子上系着月白色的丝巾,虽然线条有些笨拙,却也能看出几分憨态。
帝王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宣纸上丑丑的雪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没出声打扰,只是偶尔在沈砚墨汁快干时,悄悄给他添些墨。
沈砚画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帝王:“陛下,你也过来,我把你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