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浑身还有些酸软,尤其是手腕处,残留着丝绸勒过的轻痒,却没有一丝刺痛,显然是被人仔细照料过。
沈砚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被人轻轻抱着。
侧头望去,帝王正靠在床头,双目微闭,呼吸平稳,墨发散落在枕头上,平日里冷硬的轮廓在晨光里柔和了许多。
他的手臂还环在沈砚的腰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像是怕怀里的人再次消失。
“陛下……”沈砚轻声唤了一句,声音还有些沙哑。
帝王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了昨日的猩红,只剩下温柔的水光。他低头看着沈砚,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醒了?身子还疼吗?”
沈砚摇了摇头,往帝王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闻到一丝淡淡的皂角香。
他想起昨日密室里的场景,还有帝王说的那些话,耳尖微微泛红:“陛下,您……怎么把我带回来了?”
帝王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密室里太暗,不适合你待。”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朕昨日说的话,是气话。你想在哪里待着,就去哪里待着,朕不会再把你关起来。”
沈砚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抱住帝王的脖子,声音闷闷的:“陛下,对不起,让您找了我两年。”
他虽然没有这三年的记忆,却能感受到帝王这两年的痛苦和思念,那份沉甸甸的情意,让他心疼不已。
帝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怪你。”